“行,没啥事了,你回去吧,”
“是,郭管。”
郭管拍了拍王风的肩膀,转身离去,王风站在原地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中的疑惑,久久不能平息……
王风踏入监室的那一刻,便看到全哥斜靠在柜子旁,手中把玩着一只水杯。
全哥向王风挥了挥手,他连忙小跑过去,站在全哥面前。
“郭管把你单独留下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王风就将郭管的问话,和自己的回答如实相告。
“全哥,他问我有没有全部交代,如果没有的话就赶紧交代,说是能判得轻一点,还问我在这里面习不习惯,有没有人欺负我,能不能吃饱。”
“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都交代了,在这里面挺好的,没有人欺负我,也能吃饱。”
“哈哈,那就好,上板吧。”
全哥闻言,笑出了声,他对王风的回答显然很满意。
王风却没有立刻上板床,抬头看向全哥,
“全哥,郭管说的话能信吗?”
“咳!咳!”
全哥没料到王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他喝水被呛了一下。
“这个,我可不敢说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全哥,谢谢全哥。”
王风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了板床上。
全哥看着王风的背影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,在心里默默感慨,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,在这样复杂多变,压力重重的地方,还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,既理智又谨慎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这样的人,未来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有一番作为。
王风坐在床板上,思绪万千,郭管的话在自己脑海中回响,难以平静。
他知道自己面临的局势严峻,一旦审判,可能面临的是漫长的牢狱之灾。
想到这儿,王风的眼眶就红了,毕竟,这不是在拍电影,而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。
有句话说得好,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打死他都不可能坦白的。
王风的心里越想越难受,他感觉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自己为鱼肉,别人为刀俎,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里,而自己处在被宰割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