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皆是客,你随意!”云锦铭亲自倒了酒递给郁盛言,然后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酒。
郁盛言亦是抿了一口,然后挑了一个角落坐着,谢绝了美女的靠近和搭讪,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“大舅子”。
云锦铭,云锦烟的哥哥,也是云臻同父异母哥哥,云臻八岁时候母亲就被云浩泽和冯宁音这个小三活活气死。
云浩泽不到一个月就将冯宁音迎娶过门,从此云臻在云家的日子就艰难了起来,在云家爹不爱,后妈阴阳怪气地无视冷暴力或者精神PUA,妹妹时不时地陷害和针对。
也只有这个哥哥会对她展现出善意,如果没有云锦铭明里暗里的帮助和保护,云臻还能不能活着成年都是未知之数。
但是云锦铭本人就十分的平庸,加上云浩泽对云臻不假言辞的厌恶和冯宁音对他的耳提面命的警告,云锦铭护着云臻的时候有限。
今天组这个局,想干嘛?
云锦铭的目标是包厢中间的男人,秦家大少爷秦封,也是秦霄贤那个老色坯的独生子。
他极尽献媚地讨好秦封,但是秦封都是不为所动,却不阻止他身边的美女和在场的人对云锦铭的为难。
酒是灌了一瓶又一瓶,讨好的话一摞框一摞框地说,却是什么目的都没能达到。
郁盛言暗自摇头,云锦铭果然不是这方面的料,这哪里是交际?就差没当做猴被耍了。
再蠢一点就是一个笑话了。
酒局文化哪里是这样搞的?
“秦……秦少,我不能再喝了!”云锦铭捂住嘴巴,脸色涨红,隐隐发白,眼神迷离,讨好地坐在他的身边,身形都矮了一截。
“你还是直接明白地和我说了吧,你要怎么样才能帮这个忙?”
瞿秋白也暗自捂脸,哪有人这么直白地要求?这不是直接将软肋放到对方的手中,任人拿捏。
秦封没有回答云锦铭的话,反而抬头看向瞿秋白,眼角的余光扫过郁盛言,这个男人虽然不认识,但他总觉得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