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夏淮安向查中萍说道:“喊上周主簿,咱们商议一下。带上五万华夏军,开赴剑门关。咱们守下来的巴州,可不能让别人摘了桃子。”
“是!”查中萍兴奋的说道:“咱们再来一次急行军吧,给那些新兵看看,咱们华夏军老兵的意志,有多么强大!”
夏淮安点点头:“可以!不过这一次,咱们还要带上很多工匠,刚刚收获的新粮,还有土豆红薯藤等农作物,到了巴东郡,要在那里开厂修路,种田,将华夏农庄、工厂等复制过去一些。”
只要带上一些掌握技术的工匠,再从本地招募大量的工人,就能在巴东建造出一个个的华夏农庄、华夏水泥厂、化肥厂、钢铁厂。
……
剑门关外,秋风卷起漫天黄沙,细碎的沙粒击打在吴廷玉的锦缎官袍上,发出细密的“沙沙”声。这位新任巴州巡抚眯起被风沙迷住的双眼,额前的碎发在风中凌乱飞舞。他望着城楼上那面猎猎作响的”夏”字大旗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怀中那卷烫金圣旨,指腹能感受到丝绢上精细的龙纹刺绣。
“夏大人!”吴廷玉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峡谷间回荡,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威严,“本官奉皇命而来,还请打开关门!”
城楼上,夏淮安银甲白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单筒望远镜扫过吴廷玉身后的千名京营精锐。这些士兵虽然甲胄鲜亮,但眉宇间透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有几个年轻士兵甚至忍不住打着哈欠。他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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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城门!”夏淮安沉声吩咐。
厚重的铁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开启,却只开了半扇。吴廷玉骑着骏马正要入城,其后的亲兵刚要跟上,就被十几名华夏军用闪着寒光的长枪围住。枪尖距离最近的亲兵咽喉不过寸许,吓得那人猛地后仰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吴廷玉见状脸色大变,额角青筋暴起:“这是何意?”
“吴大人,关隘要地,闲杂人等不可擅入。”牛总兵从城门阴影中踱步而出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他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腰间佩刀,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。
吴廷玉怒极反笑:”何为闲杂人等?他们乃是京营精锐,特意一路护送本官宣读圣旨!”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,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抽打着空气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牛总兵不紧不慢地掸了掸铠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既然是京营精锐,就该守卫京畿,何须入我巴州境内?”他抬起眼皮,目光如刀,“他们的任务既然是护送吴大人,如今吴大人已经抵达巴州,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,可以返程了。”
“你!”吴廷玉猛地勒紧缰绳,战马吃痛扬起前蹄,溅起一片尘土,“本官如何带兵,用不着你来教训!”
牛总兵突然上前一步,铠甲“锵”地一声响,吓得吴廷玉的马又后退了半步。“吴大人好大的脾气!”他冷笑道,脸上的横肉在阳光下投下阴影,“巴州前不久才发生官员与反军勾结,致剑门关失守的事情;谁知道吴大人带兵前来闯关,是不是一样的意图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甲,发出沉闷的回响,“牛某已经吃过一次大亏,可不敢再掉以轻心!”
城墙上,夏淮安缓步走下石阶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。他银甲上的云纹在阳光下流转,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