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大门关上,今天不做生意了。我要招待贵客。”
说完,走过来拍拍李跃民的肩膀:
“兄弟,今天你可给我出了气。
这两爬犁肉,我按两块钱收了。”
“光哥,一码是一码。
你也是做生意的,怎么能让你做折本儿的买卖呢?
刚才讲好的一块八,还是一块八。
你要是不答应,我这肉就拉到供销社去卖。”
周晋光见他不贪财,越发对他欣赏。
“好,就按兄弟说的。
你们两个过来,把这肉拉到后面称重。
再弄两个好菜,我要与这位兄弟好好喝两杯。”
李跃民一听,连连摆手:
“光哥,恕小弟今日不能奉陪。
我已经出来两三日了,怕家里人惦记。
卖了这肉,我要马上赶回去。”
其实李跃民是不想与周晋光明面上走得过近,之前可以,但今后不行。
他可不想周旋在刀疤和姓周的之间过刀头舔血的日子,只想孝养好老娘,让春桃过上舒服日子,培养好弟弟跃进。
“呵呵,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恋家的人,既然这样,我也不多留你了。
青山不倒,绿水长流,咱们以后有的是相聚的机会。
对了,那108条鱼,你给我准备怎么样了?后天我就要用了。”
“放心吧,光哥,一准儿误不了事儿。
那把勃壳枪你可要给我留着。
另外,我这位兄弟也想搞一把,还请你再费费心。
价钱上嘛,我可以再加点儿。”
周晋光摆摆手:
“你替我出了胸中这口恶气,自今往后,你我兄弟之间,就不是钱的事。
鱼虽然没送来,枪你可以先带走。”
说完,抬手招呼身边的小弟:
“去仓库把我兄弟上次定下的驳壳枪拿来,再多加两盒子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