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跃民正要给春桃烧饭,忽听外面有人骂他。
推门一看,原来是他大舅和他二姨抬着他姥呜呜吵吵的来了。
“你们谁啊,这大清早的,上我家来干啥?”
他大舅孟军见到李跃民出来,不由一愣,低声问他妹孟巧莲:
“妹儿,咋回事儿啊?你不是说这小瘪犊子没在家吗?”
“是啊,我找人打听了,说小犊子这两天确实没在家,我也不知道今儿咋就又在家了。”
“妹子,那咱今个这出戏不就唱不下去了?”
“大哥,来都来了,要想以后顿顿有肉吃,听我的,硬着头皮也要往下唱。
放心,有咱娘在,这小犊子不敢出大格。”
原来,上次他大舅孟军知道李跃民将他姥和他二姨赶走以后,气得当玩就要过来找李跃民拼命。一听说他手里有枪,瞬间又怂了。
不过一想到李跃民家顿顿吃肉,嫉妒的眼睛都红了。可打又打不过,哭穷更没用。
娘仨合计来合计去,决定趁李跃民不在家的时候,把老太太送过来,硬塞给大姐孟巧珍。
孟巧珍眼瞎,心肠软,春桃又怀着身孕,只要孟老太太住进李跃民家,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家那些肉倒腾出来。
万没想到,李跃民居然在家。
孟军见李跃民立着眼睛,一副凶巴巴的样子,不由打心里直发怵。
有心打退堂鼓,被他妹孟巧莲一使眼色,表面上硬装出一种气势,双手插腰,回道:
“小犊子,你眼瞎是咋地,还问我们是谁?
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,这是你姥,这是你二姨,我是你大舅。”
“我们兄弟可没你们这些个损姥狠舅心机姨,跃进,还不把他们轰出去。”
“滚滚滚,趁早离开我家,别脏了我家的地。”
李跃进早就看不惯这些亲戚,过来使劲推搡着几人,硬往外撵。
“小犊子,你可以不认我们,但你妈毕竟是你姥肚子里出来的种。
你把她叫出来,我们兄妹找她有话说。”
孟军气急败坏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