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曾老早就知道了,他的所有打算。
“曾老……”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,“侄儿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,请您念在亲戚情分上……”
曾绍元冷冷地看着他,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晚了。”
随后他轻轻一挥手。
几个家丁立即上前,把谢明礼擒下。
谢明礼瘫坐在地上,眼中一片绝望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然而看着谢明礼被带走,曾绍元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,反而长叹一声。
谢明礼其实说的没错,谢家出了事,他们曾家也会受影响,但他绝不会包庇这种人。
……
次日,书院。
赵策将两个小风扇,都送给了裴不言。
裴不言拿着风扇,玩的爱不释手:“赵兄这脑子真是太好用了,有了这风扇,以后就不用怕热了!”
说罢他就让墨竹去一趟林家,把风扇送去给林清音,后又凑近了赵策,把听到了谢家八卦,给他讲述了一遍,“啧,这谢家胆子可真够肥的,连军粮也敢动,这不是找死呢嘛?不过这曾老下手也挺狠的,竟然亲手把自己侄子送府衙去了,这下谢家非得恨死他不可!”
赵策想了想,只吐出了六个字: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裴不言赞同点头:“确实是自作孽。如果谢家只是贪墨小钱也就罢了,但那可是军粮啊!”
这时,有个邻座的学生凑了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我大姨的儿媳的娘家侄子,就在府衙当差,我听说谢大爷动军粮,是为了救他一个侄子,啧,为了救侄子,把自己给搭了进去,这谢大爷也是怪惨的!”
“不是这样的,你这个听岔了!那谢大爷原本不肯动军粮的,结果他老娘闹绝食,说他如果不救侄子,她就要去死。
为了老娘的性命,谢大爷只能偷卖军粮,结果事情败露之后,谢家人却都装作不知情,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他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