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得曾老青睐,与裴家公子交好,如今又与府城推官之子结下情谊。
自己在这县令任上蹉跎多年,怎么就没这般机缘呢?
衙役忙将山中追捕的经过详细禀报,特别说明赵策安然无恙,只是骑术不精耽搁了行程罢了。
薛英听完禀报,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:"赵策无事便好。"
但听到谢昭昭逃脱的消息,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案几:"增派人手,扩大搜索范围。不仅要搜山,还要在城门张贴画像,让守城兵卒严加盘查。一旦发现此女踪迹,立即拿下!"
他虽不在意谢昭昭的死活,但此女一日不落网,赵策及其家人就多一分危险。
若赵策真有个闪失,不仅赵睿渊不会善罢甘休,裴不言和仇虎那边更是不好交代。
衙役领命退下。
薛英转头,将目光转向堂下两名被五花大绑的护卫,又道:"来人!将这两个贼子押入大牢,本官要亲自审问!"
......
与此同时。
县外,一密林深处。
谢昭昭扶着树干大口喘息,回头确认追兵已被甩开后,终于停下脚步。
她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:"这个该死的赵策,怎么就这么好运呢,竟然被仇虎给救走了!"
如今护卫尽失,计划败露,救父之事已成泡影。
她咬了咬唇,恨声道:"算了,先离开此地,再找伯父重新商议一下对策吧。"
她绕道来到一处偏僻村落,用身上仅剩的银钱向村民换来一套粗布麻衣。
为掩人耳目,她故意将头发抓乱,又在泥地里滚了几圈,把衣襟撕开几道口子,这才乔装成逃荒的村妇模样,悄悄向桃县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