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婉儿这两天几乎都是露宿街头,还要跟巡夜的衙役斗智斗勇,早就疲累的不行,现在终于能睡上软乎乎的床了,几乎是才刚一倒下,就睡着了。
这边,王汀兰却是站在窗边,一动不动,神色格外肃然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多时,有丫鬟前来禀报:“表小姐她睡着了。”
王汀兰回神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丫鬟犹豫半晌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恕奴婢多嘴,罗家私自开采盐井,贩卖私盐,乃是重罪,谁沾上谁倒霉,今日表小姐登门,您就该把她赶出去才是,怎么能把她带进家门,还姐妹相称呢?
坊间本就有人怀疑老爷也牵扯在私盐案里,小姐你今天这一番作为,岂不正是证实了这一言论?!”
王汀兰缓缓坐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两下裙摆,才道:“正是因为这些传言,我才要将罗婉儿带进来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丫鬟一脸不解。
王汀兰嫣然一笑,“没有什么比大义灭亲,来的更有说服力。”
丫鬟闻言一愣,片刻才恍然大悟,赞叹道:“原来是这样,小姐这招真是高明!那奴婢现在就去县衙报官?”
“急什么,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,大多数人家都睡了,等到天亮再说也不迟。”
王汀兰素手轻抬。
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,为她斟了一杯果茶。
她轻轻抿了一口,顿觉心中燥热散去不少,只是依旧毫无睡意。
“姐,我听门房说,你把罗婉儿带进府里来了?!”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紧接着,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快步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小厮,个个满头大汗,显然是拦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