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羽和陆以墨猛地抬头,看了过来。
月言希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门口,眼神是月父熟悉的冷漠。
月父心头一跳,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。
他们这样,仿佛他是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。
“我来看看言希。”月父绕到病床的另一边,坐下,身体面向月言希的方向。
“言希,你现在能想起些什么了吗?”
月言希顿了两秒,摇头。
月父瞬间变得烦躁。
“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?那你记得最后一次有记忆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月言希继续停顿,不知道是在消化月父的话,还是在回忆,然后还是摇头。
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连你爹妈是谁你都想不起来吗?”
月父嗖的一下站起来,呼吸声变得急促,死死盯着月言希。
想要发作,又明知道发作也没用,加上有外人在场,只好忍住。
“你不是会说话吗?”
“你跟一个外人就有话说,当着我的面就屁都不放一个,你什么意思?你是对我这个父亲有意见是吗?”
是的。
月言希静静看着月父,一言不发。
月言希这样,月父根本毫无办法。
“既然这样,我看你住在医院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我今天就让医生安排你出院。”
月父说完,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江晚看了眼月言希,嘴巴张了张,安慰的话到嘴边,说不出来。
连她一个外人都注意到。
月父进来这么久。
居然都不问问月言希的手术做的怎么样。
他只关心月言希能不能开口说话,有没恢复记忆。
月言希跟没事一样,端起碗,继续喝粥。
“月言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