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江晚这话就知道她已经看出照片的问题所在。
“那行,这事你先别管了,我早就想会会那个狗东西了。”
“你要是还当我是姐妹,你就安心高考,旗袍的事情交给我去瞅瞅。”
江晚答应了。
林安琪也不知道江晚是不是真的已经放下,反正她现在只想赶在江晚之前把事情搞清楚。
挂了电话,林安琪立马喊了助理进来。
“给我查一下秦鹤之最近在做什么,见过什么人,去过哪里,所有的细节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秦氏......小儿子?”
“对。”
等助理出去了,林安琪继续深陷后悔不可自拔。
她努力回想了下江晚跟秦鹤之的过往,想找出点不对劲的蛛丝马迹。
这件旗袍是江晚当年打算做给秦鹤之的母亲的。
只不过后来随着他母亲的离世就不了了之。
这张设计图只是江晚那一本厚厚的设计图纸里的其中一张,林安琪草草翻过,知道有这么回事。
“真该死啊,我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!”
要不是这次旗袍事件,林安琪都想不起来秦鹤之这个人。
不知道江小晚是不是也这样。
如果是因为自己一时不察,让江小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......
林安琪瞬间坐不住,打了个电话给徐思邈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