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仔是‘玩偶小救星’!”童小话摸着玩偶上的芦苇絮,忽然想起书包里的列巴,赶紧掏出来掰成小块——麦香刚飘起,鹤仔就迈着细腿跑过来,喙尖啄起面包渣时,红冠碰在她的手背上,暖乎乎的像片小太阳。卡卡狗趁机把自己的牛肉粒叼过来,放在鹤仔脚边,结果鹤仔用喙尖推了推,又指了指远处的芦苇丛——原来它想吃新鲜的蒲草根呀!
佳佳跟着鹤仔走进芦苇深处,看见它用喙尖轻轻拨开泥土,挖出白白的蒲草根,根部还沾着泥浆,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。“原来鹤仔是‘湿地小农夫’!”佳佳蹲下身,帮着一起挖蒲草根,泥土沾在指尖,却看见鹤仔忽然用喙尖蘸着泥浆,在芦苇叶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笑脸”——三个小圆点加一道弧线,像极了童小话平时画的表情符号。
中午,他们在观鹤台的长椅上野餐——童小话打开保温桶,里面是姥姥做的“红肠蛋卷”,金黄的蛋皮裹着红肠丁,咬一口,蛋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。鹤仔凑过来,喙尖碰了碰蛋卷,忽然用翅膀尖指了指自己的红冠,又指了指蛋卷的红色肠丁——原来它在说“我们的红顶和红肠一样漂亮呀!”
“鹤仔会‘打哑谜’!”佳佳笑着把蛋卷掰下一小块,放在鹤仔的喙尖——它张开嘴轻轻一抿,蛋皮的软混着红肠的香让它“啾啾”叫着转了个圈,翅膀带起的芦苇絮落在童小话的头发上,像戴了顶毛茸茸的帽子。卡卡狗馋得直舔嘴,忽然把自己的水盆推过来——里面装着干净的江水,水面漂着几片芦苇叶,竟成了鹤仔的“迷你泳池”。
饭后,管理员姐姐教他们编“芦苇手环”——把柔软的芦苇叶折成小圆圈,再用芦花穗绑住,戴在手腕上,就是太阳岛的“观鹤勋章”。童小话给鹤仔也编了一个——绿绿的芦苇叶绕在它的细腿上,芦花穗垂下来,像系了个小铃铛,鹤仔迈着细腿走了两步,芦苇叶发出“簌簌”的响声,惹得卡卡狗追着它的脚跑,铃铛声和芦苇声合在一起,像在唱一首“湿地小夜曲”。
忽然,远处的芦苇荡传来“扑棱棱”的响声,一群丹顶鹤正跟着夕阳的光展翅飞过——鹤仔立刻张开翅膀,雪白的身影掠过观鹤台,头顶的红冠和芦苇的金黄撞在一起,像幅会动的油画。童小话赶紧掏出小本子,把这幕画下来:夕阳里的鹤仔、金绿色的芦苇荡、还有戴着芦苇手环的自己和佳佳,旁边写着:“鹤仔的翅膀,是芦苇荡写给天空的信~”
第三章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“鸽哨奇遇”
周末的圣索菲亚大教堂飘着细密的雨,童小话和佳佳撑着伞走进广场,卡卡狗的爪子踩在石板上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声。忽然,他们听见“啾啾”的叫声——鹤仔正站在教堂的台阶上,羽毛被雨水打湿,却依然亮晶晶的,红冠在青砖的映衬下,像朵开在雨天的花。
“鹤仔怎么跑到城里来啦?”佳佳蹲下身,用伞帮鹤仔挡住雨水,却看见它的细腿上沾着泥巴,喙尖还叼着半片面包渣——原来它跟着面包香,从太阳岛“溜”到了中央大街。童小话掏出随身带的小毛巾,轻轻擦掉它腿上的泥浆,忽然发现脚踝处缠着一根细细的蓝丝带,像是不小心被芦苇勾住的。
“是别的小朋友的丝带!”童小话小心地解开丝带,忽然看见丝带上绣着小小的鹤纹——和教堂外墙上的浮雕一模一样。原来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砖墙上,刻着许多丹顶鹤的图案,翅膀扬起的弧度和鹤仔的动作一模一样,红顶的位置还嵌着红色的琉璃片,下雨时会闪闪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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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仔忽然用喙尖指了指教堂的尖顶,“啾啾”叫着跑过去——那里有个小小的鸽巢,一只灰色的小鸽子正缩在里面,翅膀上沾着雨水,冻得直发抖。“我们帮帮小鸽子吧!”童小话赶紧掏出小纱布,佳佳则跟着鹤仔找到干燥的蒲公英,用叶片帮小鸽子擦掉雨水。鹤仔张开翅膀,把小鸽子护在身下,红冠蹭过它的羽毛,像给它盖了条温暖的小毯子。
中午,他们在教堂的门廊下野餐——童小话带来了哈尔滨特色的“锅包肉饭团”,酸甜的肉片裹着糯米,香味飘出来,鹤仔立刻用喙尖戳了戳饭团,忽然“啾啾”叫着往后退——原来肉片上的番茄酱沾到了它的喙尖,辣得它直甩头,红冠上的雨水珠都被甩飞了,逗得佳佳笑弯了腰:“鹤仔变成‘辣嘴小灯笼’啦!”
“快给鹤仔喝点雨水解辣~”童小话赶紧用瓶盖接了点雨水,鹤仔“咕嘟咕嘟”喝完,用喙尖碰了碰她的手心,像是在说“谢谢呀,辣辣的味道好奇怪~”。卡卡狗趁机把自己的奶酪棒叼过来,放在鹤仔的脚边,鹤仔闻了闻,用喙尖把奶酪棒推给小鸽子——原来它知道自己是“素食小仙鹤”,要把好吃的让给新朋友~
雨停后,鹤仔忽然用喙尖勾住童小话的伞绳,往教堂后的小巷拽——那里有一口古老的水井,井沿的石头上刻着丹顶鹤的浮雕,每只鹤的翅膀下都护着一只小鸽子,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。童小话掏出小本子,把浮雕画下来,鹤仔凑过来,用喙尖在画纸上滴了滴雨水——圆圆的水印中间,还沾着它翅膀上的绒毛,成了这幅画的“鹤仔签名”。
第四章 伏尔加庄园的“蒲公英魔法雨”
深秋的伏尔加庄园飘着金黄的蒲公英,童小话和佳佳跟着鹤仔走进庄园,卡卡狗的短腿陷进松软的草甸里,急得直扒拉。鹤仔见状,用细腿帮它踩出一条“小狗通道”,脚边的蒲公英被踩得飘起绒毛,落在童小话的黄丝带上,像撒了把小雪花。
“鹤仔的脚是‘魔法扫帚’!”童小话笑着蹲下身,捡起一颗蒲公英球,轻轻一吹,白色的绒毛便“扑棱棱”飞起来,落在鹤仔的红顶上,让它变成了“戴棉花帽的小仙子”。卡卡狗追着绒毛跑,结果撞进了一片蒲公英花丛,浑身沾满了绒毛,活像个会移动的,逗得鹤仔“扑棱棱”扇动翅膀,把更多的绒毛带向天空,形成了一场“蒲公英魔法雨”。
忽然,庄园的俄罗斯爷爷扛着木盆走来,看见他们,笑着撒了把蒲公英花粉:“小仙鹤在变‘星星雨’呀~咱们伏尔加的蒲公英,可是会给小朋友带来好梦的~”爷爷往木盆里倒了温水,又加了些蜂蜜,顿时飘起甜甜的香味——原来这是给鹤仔泡的“蒲公英蜂蜜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