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佩仪这次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说的话?

“佩,佩仪啊,你真的相信我?”

赵佩怡咬牙切齿。

“我当然信你。”

裴长安松了口气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是我故意找借口。”

“不过,我们家里没几个人,我觉得这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,是不是家里佣人....”

赵佩怡,“是你的好儿子。”

裴长安,“什么?”

赵佩怡,“我说,给你下yao的,是你的好儿子,裴宴洲!”

“你说什么?你没说错吧?是宴洲?”裴长安根本不信。

裴宴洲又不是吃错药了,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?

自己可是他亲爹!

而且他好好的,给自己下这种药做什么?

裴长安怎么也想不通。

可是,等赔偿案要再问清楚的时候,却见赵佩怡已经气势汹汹的往机场的大门口走去。

裴长安,“哎哎,佩仪,你等等我。”

裴长安追了出去。

见赵佩怡已经坐上了家里司机的车子,便也坐了上去。

温浅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。

这表还是之前裴晏洲送给她的礼物呢。

看着时间还早,温浅觉得可以先去吃个饭。

她在路边随意的点了些东西吃。

吃完饭,她准备去医馆。

不过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些时候。

今天下午温浅要去给那个摆摊老者的孙女看病。

看着现在这个时间,人家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医馆了。

温浅便也去了医馆。

半个多钟过后,温浅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医馆的门口。

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老者看见了温浅,连忙冲上前。

“大,大夫,您来了。”

其实他们所约定的时间并没有这么早,是他等不及了。

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孙女能早日好起来。

温浅能早些帮他医治,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早些放下来。

他只剩下他孙女这一个家人了,他很害怕他会再次失去这世界上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亲人。

他不想悲剧,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重演。

温浅进入诊室,让小女孩躺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