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则是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竖大拇指。
温浅和裴宴洲坐在对面,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滑稽模样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大宝和二宝的生日过完,热闹了几天的家属院,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初七大清早,裴宴洲便换上了笔挺的绿军装,准备回部队销假上班了。
他在床头站了一会儿,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孩子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,在温浅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“媳妇,我走了,锅里温着小米粥和鸡蛋,你醒了记得吃。”
温浅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扯了扯被子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裴宴洲忙得脚不沾地。
新一年的训练大纲要拟定,营区里里外外的事务都要他亲自过问。
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他就出了门,晚上回来时,孩子们大多都已经睡熟了。
温浅独自带着两个孩子,日子倒也打发得挺快。
她白天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或者在屋里教他们认认字,讲讲故事。
偶尔也会把带过来的药材整理一下,心里盘算着未来的打算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。
南方的冬夜依然寒气逼人,但今晚的空气里,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热烈。
大清早,温浅就听见隔壁邻居陈婶子家隐隐约约传来剁肉馅的声音。
家属院里的大妇小媳妇们,都在忙着和面、调馅,准备晚上的元宵。
大宝和二宝也格外的兴奋,小嘴里一直念叨着“龙灯”两个字。
“妈妈,大火龙!”
大宝一边拍着小手,一边拉着温浅的衣角,仰着小脸,满眼都是渴望。
“对,香香的,亮亮的!”
二宝也跟着起哄,虽然她根本不知道龙灯是什么样子。
温浅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:“好,今天晚上等爸爸回来,我们一家去镇上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