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,办公室里依旧没有新病人进来。
温浅也乐得清闲,坐在位子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医书,偶尔做几个笔记。
那些原本在暗地里嚼舌根,说她靠关系进来、不会看病的人,见她自己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由头来编排她,酸话渐渐也就少了。
很快又到了中午。
刘大夫溜达了过来,伸了个懒腰,看着温浅说道。
“温大夫,下班了,去食堂吃饭吧,去晚了可就没热乎菜了。”
温浅合上书本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,刘大夫,您先去,我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温浅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铝制饭盒,起身往食堂走去。
外面的雨虽然停了,但风却刮得更猛了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医院的食堂在一楼后面的平房里,里面空荡荡的,连个取暖的炉子都没有。
打菜的窗口排着稀稀拉拉的几个人,大家都冻得直跺脚。
今天的伙食很简单,白菜炖豆腐,还有一盘看着没什么油水的炒土豆丝。
温浅打了二两米饭,要了一份白菜豆腐,便端着铝饭盒往回走。
食堂里太冷了,坐在那里吃饭,怕是还没吃完,饭菜就先凉了。
温浅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诊室。
温浅把饭盒放在桌上,又去打了一杯热水。
虽然饭菜清淡,但就着温开水,温浅还是吃得很香。
热乎乎的豆腐下肚,原本有些冰凉的身体总算暖和了过来。
吃完饭,温浅把饭盒洗干净,整齐地放回了柜子里。
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一阵强烈的倦意突然排山倒海般袭来,让她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温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肢。
昨晚裴宴洲那个家伙,折腾得实在是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