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拿我和那个人比较?"他喉咙里滚动的哽咽像困兽的呜咽,掌心压上林思婉背后的玻璃窗,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,“林思婉,你怎么忍心?你真的舍得我吗?”
林思婉的睫毛沾着泪珠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冰棱。她突然踮起脚尖,带着咸涩泪水的唇瓣贴上陆励成紧绷的嘴角。
陆励成的手掌从玻璃窗滑落到她后腰,发出绸缎的摩擦声。他反客为主的瞬间,林思婉再次尝到了血锈味——原来不知是谁的牙齿磕破了舌尖。
但疼痛反而让纠缠更深刻,他们像两尾搁浅的鱼,在对方唇齿间汲取最后的氧气。
床头的台灯被撞翻在地,林思婉的珍珠耳坠弹落在地毯上,滚进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陆励成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时在颤抖,仿佛攥着一捧随时会从指缝漏走的光。
"思婉..."他在她耳畔呢喃,炙热的呼吸染红她耳后那片雪白肌肤,林思婉闭着眼睛解开他的衬衫。
陆励成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,林思婉数着他后背凸起的脊椎骨节,如同数着沙漏里所剩无几的沙砾。
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中,她听见自己说:"下午五点有趟航班,我该去收拾行李了。"
陆励成猛然撑起身子,床头幽蓝的电子钟显示04:15。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那串白玉镯,"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?因为害怕受伤就要当逃兵?林思婉,你看着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