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刚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道?”可封云义也明白他们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。
于是他自己走上前,仔细的端详了属于自己的孩子,虽然刚出生的婴儿的脸大多都如野猴一般皱巴巴的,可自己的孩子仅仅从眉眼间都能看出别样的与众不同。
“还真...”封云天这才发觉,这孩子明明是在哭,可那哭泣的样貌却不是正常婴儿那恐惧的哭泣声,而是悲伤的抽泣,真像神悯世人。
...
寺院的铜钟敲响了四个轮回,落雪融化而又积,园中的血茶花开了又谢,转眼又是四年。
“少爷,今天就到这儿吧?”
“不,我还可以坚持一下。”
此时的封广义正在泡在暗紫色的药缸中,据说自从他刚刚满月开始,他的父亲就每天都安排药浴给他淬体,而从一年前也就是三岁开始,他便开始习武,并练习各种刀枪棍棒。
每天固定八小时药浴,八小时习武,三小时读书,剩下一小时整理内务,四小时睡眠,日日如此,可他竟然也丝毫不觉得苦闷,可能因为封广义的世界还未接触到其他的色彩吧。
只是每一天的整理内务时间确确实实是他最为喜爱的时段,因为这一小时能够和自己的母亲呆在一起,一起种花赏花,自己的母亲每天无论什么时间点,只要是自己休息的时间,她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陪伴自己。
“父亲,您来了。封广义还在药缸中,可却忽然出声,令的身后的徐总管都是一脸迷惑。
“不必如此,速速把衣服穿好,我要检测一下你究竟到了何种地步。”封云天已是不知何时站在了徐总管的身后。
四岁的封广义从药浴中轻身而起,几个瞬身就将衣物穿好,他的动作之快甚至徐总管都没看清,人就已经去到庭院中了。
“父亲,这是?”
封广义看着父亲放在自己身前的武器,满心疑惑。
“随便挑选武器,对我攻过来,我要看看你究竟到了何种地步,看看这四年的药浴与一年的锻炼有无对你起到什么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