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用不知何等材料浇筑的房屋,光是看上去就知道十分的简陋,毫不夸张的说,知缘能在自己没有恢复的情况下,一拳就把这堆廉价简陋的建筑打爆。
“这些...都是什么啊。”陆知缘将自己的视线从远处调整到自己的跟前才发觉,自己的身边被一堆堆的红色小花给包围住了,而这些花的颜色鲜红的令人害怕,简直像是人血浇灌出的花骨朵一样。
细细观察,这些花呈伞形绽开,花瓣细长微微卷翘,花蕊也是细长突出,乍看上去像是血红色的笼草,可却有着独到的血绮。
“这花...是彼岸花吗?”以知缘的知识储备,从记忆中检索出的答案,是那只曾听闻却未见过的彼岸花。
据连海学堂的老师说,彼岸花大部分盛开在生命葬身之地,猩红而绝美。
思绪还在飘荡,可忽然,知缘像是想到了什么,顿时将眼前的所有景色都抛在了一旁,只剩下了羞耻。
是的。他突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从掉入海底的那时起,自己身上就一块布都没有,就算是在海底的大部分时间,他也仅仅是用些许海底植被稍微遮挡自己的身体,可先不说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陆地,但这也说明了,此刻的他身上连一块破布都没有。
他,陆知缘,一整个十八岁俊朗少年郎,就这么全身赤裸的躺在彼岸花田里,光是有意识的时间,就足足躺了一晚上,而那些没意识的时间,天知道自己全裸的躺了多久?
“我看前面还有人类居住的痕迹,花田旁似乎也有路,我不会被这些村民给当成变态了吧。”脸上的羞红都已经扩到了耳根,陆知缘实在是不敢想,他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躺在路边,到底是被人当作尸体还是醉汉...
换位思考一下,就算是自己在连天港看到这番场景,也多多少少会...应该是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变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