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陆知缘的血液样本之后,小士兵扭头对怀玉说道:“怀玉奶奶,鉴于您的年龄过大,并且犯罪情节不严重,所以不会进监狱服刑,但是你往后余生只能留在云海城,在我们的监视下活动。”
“好。”怀玉回答。
之后小士兵将怀玉带去为她安排的公寓内,并且说明每周他都会前来送基本生活物资,以及观察情况,都明白这就是换一种说法的监视。
陆知缘则是被给了一张卡,毕竟未知的稀有种族加上强者走到哪里都会被尊重,这张卡足够他衣食无忧的在云海城完成监外服刑。
直到全部安排妥当之后,就剩陆知缘和怀玉两人还在屋内。
“知缘先生,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姐,虽不能离开城市,但我会在这几天尽力的去找线索,起码让小姐燃起希望。”怀玉说道。
“好。”陆知缘回答完,人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怀玉随即就瘫坐在了灰色棉沙发上,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。虽然很有决心,但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
陆知缘已经表明了,必须要许海沁本人有意愿,他才会出手相助。
可问题就是许海沁现在自己都不需要坚持了,她想要的只是自己两人平安,哪怕是她自己牺牲。
一切的源头,都在六十年前。所有的线索,早已随着漫长的时间风化湮灭,她又要从何查起?
更何况,好像因为社会舆论的原因,为了保护她的生活安全,以防激动的群众做出过激的举动,给怀玉安排的住宿都是十分偏僻的地方,不引人注目。
而陆知缘本人,现在正处在许海沁被关押的监狱的正上方。
他要确保许海沁在这里的生命安全,无论如何对方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自己不可能放任对方不管的。
但自己要充分尊重对方的意愿,如果她不愿意叫自己帮忙更多,那么自己就保护好她们两人就够了。
他的意识顺着风缓缓飘散,落向下方的监狱内部。
几乎是瞬间,监狱里的所有狱卒都浑身一颤,一股阴森森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手脚瞬间发凉,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牢牢锁定。
“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感觉?”狱卒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