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没有真实的剑,可天地间的每一缕风、每一丝光,都成了他的剑刃。
莫琛彻底癫狂。他将花切错催动到极致,空间都被切割出蛛网般的裂痕,无数道黑色刀光铺天盖地涌向知缘,要将他连同周围的一切都绞成肉泥。
知缘依旧不闪不避。他任由黑色刀光在自己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,任由分身的拳头砸断自己的肋骨。他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对着漫天黑色剑影中轻轻一划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如同布帛撕裂的轻响。
莫琛刹那崩解,漫天刀光瞬间消散。
莫琛捂着自己的脖颈,难以置信地向后退去。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从他的喉咙处浮现,随即迅速扩大,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。
“你,到底何意?”知缘冷眼呵斥。
而被打的没有还手能力的莫琛,用一种特别怨恨的语气回答:“他,和我一同起点,一同起步,为何他能享有本该属于我的人生?”
“你放屁,莫琛,李小云待你如何?你难道比我还不清楚吗?他如此对你,你却窃取了他的人生?你还是个人吗?”许海沁大吼着。
“我偷走了他的人生?是李小云偷走了我的人生!当初是我救的你,当初是我杀的敌,一切一切功都在我,凭什么奖赏都由他一个人独享?为什么连你都深爱着他?可笑,是他抢走了我的人生。”莫琛怒吼。
“那云哥哥到底在哪?”许海沁问道。
“六十年前,在从连天港回来的路上,就已经死了,他这个白痴,自己和许家来人喝得不知天高地厚,两个人谈得如此投机,甚至都不说明他与你们许家有如此关系了,才被我下这无名之毒,被我折磨了七天才死,只可惜他竟然还留下了云石,呵呵。”莫琛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