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说：“行。您说采啥，我帮您采。”

李道长从药篓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着几种植物的样子，写着名字。“这个是石斛，长在悬崖上；这个是灵芝，长在枯树上；这个是雪莲，长在雪山上。你要是看见了，帮我采回来。”

王谦看了看那张纸，点点头：“行。我记住了。”

李道长走了。王谦把李道长开的方子交给杜小荷，让她去抓药。杜小荷拿着方子去了县城，买回来党参、黄芪、当归、枸杞，熬成汤，给王晴灌下去。王晴喝了两天，烧退了，脸色也红润了，能坐起来了。

“哥，”王晴靠在炕上，拉着王谦的手，“我啥时候能下地？”

王谦说：“再养几天。等身子好了，再下地。”

王晴点点头，靠在炕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王谦看着妹妹的脸，心里想，这次真是命大。要不是老葛认识那个老道士，要不是老道士开了方子，王晴这条命就悬了。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，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。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，温温热热的，贴着胸口。

晚上，王谦坐在炕上，翻着笔记本，把今天的事记下来：“老道士李清虚，道号清虚，采药于山。为王晴开方：党参、黄芪、当归、枸杞，熬汤饮之，日三次，半月可愈。李道长言，需石斛、灵芝、雪莲，当为采之。”

写完之后，他合上笔记本，靠在炕上，望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不圆了，缺了一个角，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远处的山梁上，传来狼嚎声，很远，很弱，像是在山的那一边。

“当家的，”杜小荷靠在他肩上，“你说，那个老道士，咋知道咱家有难？”

王谦想了想：“也许是山神爷派来的。”

杜小荷点点头：“也许是吧。”

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，心里很平静。那是山的声音，是林子的声音，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。有这声音在，他就知道，山还在，林子还在，日子还能过下去。王晴的命保住了，这是山神爷保佑。李道长的恩情，得记着。以后有机会，一定帮他采药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谦就进山了。他要去帮李道长采石斛。石斛长在悬崖上，不好找。王谦带着白狐，在山里转了一天，终于在一处悬崖上发现了石斛。他爬上去，小心地采了几棵，放进背篓里。又从悬崖上滑下来，往回走。

回到家，天已经黑了。王谦把石斛交给杜小荷，让她收好。杜小荷看了看石斛，说：“这东西，真能治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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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说：“能。李道长说的。”

杜小荷点点头，把石斛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