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拄着拐棍颤巍巍凑过来:
“天养啊,那凌耀别看年轻,手段狠着呢!”
“你要不说话,咱们这帮老家伙迟早被他挨个收拾。”
阿超点头:“可不是嘛!”
“别看凌耀长得白白净净的,平时笑模笑样,下死手的时候眼都不眨,咱们可都吃过亏!”
毛哥硬撑着开口:
“蒋先生,我去泰国请您时就说过这事儿悬!”
“现在好了,我啥都没了!”
“以前得罪的人要是找上门。”
“凌耀不松口,我这条命都难保啊!”
兴叔点点头,跟着说道:“蒋先生,怎么说呢,洪兴到底是蒋家打下的江山。”
“就算您不趟龙头这摊浑水,说话多少有点分量吧?”
“再说了,社团好多资产跟蒋家的压根没分清楚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那点心思我都懂。”
蒋天养摆摆手,叼着雪茄扫了众人一眼。
“我刚跟那小子谈过,这回的事儿他不会揪着不放。”
说完扭头看向毛哥,“毛哥你放宽心,以后出门有人跟着,断不会让人砍了。”
“至于你们被凌耀撸走的好处——”
他弹了弹烟灰。
“每月该交总堂多少保护费,我兜着。”
这话一出口,满屋子人先是愣神,跟被雷劈了似的,紧接着眼睛都亮了。
有钱就是任性!谁不知道蒋天养在泰国闷声发大财?
但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,这天上掉的馅饼指不定带钩子。
毕竟在场的没一个省油的灯,面上虽兴奋,谁也没急着拍巴掌。
果不其然,蒋天养嘬了口雪茄,冲福伯抬了抬下巴:
“福伯,我爸临走前给我留的那洪兴分部的事儿,您没忘吧?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福伯却眯着眼琢磨了会儿,慢慢点头:“震哥确实提过,说您有权成立分部。”
“跟凌耀争龙头?费劲。”
蒋天养冷笑一声,“不如另起炉灶,夺回洪兴正宗的招牌。”
“我姓蒋,他姓凌,这事儿名正言顺!”
“好啊!这招高!”
老帮菜们一下炸开了锅,拍桌子的拍桌子,搓手的搓手,这回是真憋不住的兴奋。
谁能想到蒋天养手里还攥着这张底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