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太子耀?”

凌耀却并未理睬他,只是悠然地抽着雪茄。

此刻,陈泰龙在几位小弟的搀扶下,灰头土脸、羞愤交加地从地上爬起。

就在此时,凌耀瞥见了一个干瘪的老者,佩戴着一只老式的瑞士金表,手指间夹着一根与凌耀相同的哈瓦纳雪茄。

凌耀立刻认出了他,这位老者正是洪泰的掌舵人,陈眉。

陈眉高昂着头,目光锐利地扫向凌耀,问道:

“年轻人,可知我是何人?”

“我为何要知晓你是谁?”凌耀不屑一顾。

“哼!”

陈眉冷笑一声,咬着牙说:

“我当年与你们祖师爷并肩闯荡江湖时,你不过是个未成形的细胞!”

凌耀并未对他客气,夹着雪茄的手指指向陈眉的鼻子,冷声道:

“不管你是谁,即便是港督也休想逃脱,我来此只为向陈泰龙索要债务,滚!”

轰!

陈眉当场愣住!

他万万没想到,在这纷繁复杂的江湖中,竟有如此年轻的晚辈敢直指他的鼻子让他滚蛋。

别墅院子里其他人也都惊愕不已!

即便是蒋天生到此,也要客气地称呼一声眉叔,可他的手下竟敢……天!

“操你麻痹,凌耀,你不想活了?”陈泰龙倚仗着是在自家地盘,破口大骂。

凌耀一把推开陈眉,向陈泰龙逼近。

“杀了他,给我杀了他!”陈泰龙大声咆哮。

他的几个小弟刚有所动作,飞机和封于修便迅速出手!

一阵拳脚相加,洪泰的十几个小弟不到一分钟便倒地不起。

院子里那片地面染满了血迹,血中混杂着无数颗牙齿。

那些洪泰的马仔躺下后再也无法起身,只能在地面痛苦地呻吟。

陈眉再次愣住!

手中的雪茄砰然落地,竟未察觉。

其他几位洪泰元老都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
豹叔此刻也不敢再言语。

心中暗忖:“太子耀的这两位手下身手也太惊人了,若是我这把老骨头挨上一下,只怕也是命归黄泉了!”

凌耀站在陈泰龙面前,语气缓而坚定地说:

“欠款五十万,加上十万利息,分文不少,否则我必将你割喉!”

陈泰龙此刻全身颤抖,喘着大气说:

“凌耀,即便是蒋天生见到我父亲也要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眉叔……”

啪!!!

凌耀并未多言,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!

这一耳光清脆响亮!

陈泰龙的一颗牙齿和鼻血立刻飞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