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开他衣袍,“尉迟师弟,你一会儿哭大声一点,我喜欢。”
心跳越来越快。
也越来越难受。
尉迟湛的警惕性越来越高,担心自己心疾发作,开口想拒绝,“我现在嗯.....”
却被堵在了。
夜间山野风大。
马车窗帘在狂风中掀了起来,容臻仰着脖子,恍惚之间,看见了楚留白穿着红色长袍站在不远处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,嘴角缓慢地勾起笑意,眼眸深处却萦绕着一股寒意。
尉迟湛睡着之后,楚留白一步步走了过来,走上了马车。
自己掀开衣袍。
像是沉沦,又像是清醒看着自己沉沦,一点点收回自己的情绪掌控。
容臻好笑地看着他,“我又不会一直缠着你,你不必担心。”
不必担心她馋他不放。
如果对方不愿,她不会强求。
这点心胸肚量,容臻还是有的。
小主,
楚留白心里有点不舒服,他将这种情绪归结于男人对于第一个女人,总会莫名在意。
这么一想,心情微微好了两分。
拉着她上来。
“送上门,你不要?”
“要。”
不感兴趣的话,容臻根本不会碰。
翌日
清晨蒙蒙亮。
尤寒和尉迟湛还在沉睡,容臻派乌长喜护送他们回高县,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是!”
马车朝着越州方向行驶。
视野中出现越来越多逃亡的流民。
一个个面色惶恐,骨瘦如柴,场面灰扑扑的,惨烈又心酸。
容臻见多了倒是习以为常,为了旅途顺利,专门挑了无人的小道走。
晚上楚留白醒来,以为他吃饱喝足很快就会离开,没想到他留了下来。
三天两头拉着人钻小树林。
人菜瘾还大。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