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木门被推开,一个顶着慵懒短卷发的年轻女人从外面走进来。
驼色风衣搭配同色系靴子、米白色长裤,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松弛。
室内香炉熏香袅袅。
容玉瓒翘着二郎腿、靠在椅背,姿态休闲地坐在茶桌,隔着袅袅烟雾扫了眼来人。
“臻臻,不想见你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姚采荼冷笑在茶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,“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毕竟,我们离婚的时候闹得不是很愉快。”
“这二十多年,你从来没有出现,你凭什么觉得臻臻会想见你?凭你以前做的那些事?”
容玉瓒的脸色冰冷。
记忆一下被拉到多年前的那个晚上,姚采荼在监控画面中背着保姆偷偷地骂孩子,或哭闹,把生活不顺的压力都发泄在孩子的身上。
孩子被吓哭,她反而高兴。
简直不配为人母。
以前她当助理时的善良可能都是装的。
姚采荼愣了刹那,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僵在半空,“当年我才27岁,第一次当妈妈,年轻不懂事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妈妈。”
见容玉瓒不为所动,姚采荼冷声开口,“就算我有什么不对,也是我生了她。”
容玉瓒手中出现一个黑色平板,平板出现容玉瓒施咒连接传音海螺的画面,画面中传来容玉瓒与容臻的对话。
“臻臻,她最近一直想见你,你要见吗?”
“谁啊?”
“姚采荼。”
“不见。”
画面到这里便中断了。
容玉瓒不愿意姚采荼再出现在女儿的人生里,手一扬朝着门,做出请人离开的手势。
——刺啦一声。
凳子在地板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姚采荼起身,清秀的脸面无表情,“不愧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,随了你一摸一样的无情冷血。”
啪!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