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说叫,叫……”花儿挠了挠头,大哥说叫啥来着?“对了,叫什么子。”
贞子?
和花儿是讲不通了,等有机会问蒋文钢吧!“你怎么不上工?”
“我,我来替我大哥问问,他记了多少?”
两晚没结账了,夏暖也不知道有多少钱,但预估还是可以的,多给一些,花儿他们高兴,自己也没亏。
“给你记了8元,给你大哥记了12元。”
果然,花儿高兴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,“我去告诉我大哥。”
场上看麦子时,狗蛋也凑过来问,夏暖告诉他两天都记了20元。
狗蛋高兴的一蹦三丈高,“暖暖姐,大白兔有吗?我爹说要请我吃糖,我要换一袋大白兔。”
败家子啊!
夏暖替狗蛋爹心疼,估计狗蛋爹说的是水果糖,到狗蛋这里就是一袋大白兔。
“晌午休息时给你拿。”
结果,晌午休息的名单里没有夏暖,狗蛋一脸失望下工,不一会就举着一包大白兔欢快的跑来了。
“暖暖姐,姐夫在,姐夫给我换了糖,他还说一会给你送饭来。”
姐夫?
谁?
夏暖盯着狗蛋手上的大白兔,是谁?谁会有和她一样的大白兔?
“姐夫来了。”狗蛋回身一指,夏暖猛的转头看去。
刺眼的阳光下,一道颀长的身影举着把黑伞向她走来,另一只手上拎着饭盒和方凳。
景之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