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瓜?好,老陈,老李,我们看瓜”花姐决定满足大家的要求,喊了她的两个姐妹,这时食堂的何雨柱贴心的递上了一把剪刀,花姐亲自动手把朴国昌的衣服给剪开了。
“住手,你们住手,救命呀,我是副厂长,我是朴国昌”朴国昌大声的叫喊,拼命的挣扎,然而没有人来救他,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剪掉了,他不光感觉很冷,更感觉丢人,他的嗓子喊哑了。
“就这么点东西,咋嫖娼?嫖个屁”一个工人看的很仔细,进行了评价。
“都闪开,我啥也看不到”王大力大声的喊了一句,拼命的向里面挤,想要看的清楚一点。
“屁股到是挺白的,他嫖别人,还是别人嫖他?”又一个人工问道。
“好恶心,他拉了”另一个工人说。
朴国昌晕了,不晕不行,这一次看瓜的时间很长,很多人参观了这一壮举,并且进行了评价。
保卫科的同志们姗姗来迟,胡展堂来了之后,把大家都带到了保卫科,也没有人给朴国昌拿件衣服盖一下,就这么光着被抬到了保卫科。
“我操,早知道我在门口卖票了,一毛钱一张,至少弄个一两百块钱”王德发重重的拍了一下何雨柱。
“你卖票分我钱吗?你拍的这么重?”何雨柱笑和花一样,他很开心。
“肯定分你钱,你也不提醒我一下,这下亏大了,亏大了”王德发连连叹气。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正事?多大人了,给一个副厂长看瓜?真有你们的”黄辉逢来到了两人身边。
“我只是看看,还别说,朴国昌这名字起瞎了,他嫖不了”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滚蛋”黄辉逢笑着骂了一句,三个人笑的直不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