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破局之战,力挽狂澜

林羽趁机带人撞开西侧暗门,剑锋所指处正是江湖势力藏着火药的地窖。

"留两个活口!"萧煜的软剑穿透第三个紫袍人的琵琶骨,突然感觉腕间传来灼痛。

方才被毒蛾划破的伤口渗出发黑的血液,竟与密室墙上金莲纹的脉络走向如出一辙。

沈清歌的银针带着药香刺入他曲池穴:"别运功!"她指尖挑开染血的袖口,突然将唇贴在毒疮上重重一吮。

萧煜尚未从这温软触感中回神,就见姑娘呸地吐出口黑血,从药囊摸出颗朱红药丸塞进他齿间。

"沈大人这是以毒攻毒?"他故意用舌尖卷过她来不及收回的指尖,换来一记带着药香的瞪视。

寅时的更鼓穿透残烟时,最后三个紫袍人被铁链锁在密室立柱上。

林羽用剑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,突然笑出声:"这不是漕帮失踪半年的账房先生么?"那人耳后暗红的莲花刺青,与太医院某具尸体颈后的胎记悄然重合。

"清歌!"萧煜突然扣住正要验尸的姑娘手腕。

沈清歌的银针悬在尸体眼皮上方,针尖映出死者瞳孔里未散尽的金粉——与御药房失窃的龙脑香如出一辙。

两人对视的刹那,檐角传来扑棱棱振翅声,十七只系着金箔的信鸽掠过染血的屋脊。

五日后御书房,萧煜漫不经心摩挲着皇帝赏的玉扳指。

青梧捧着密报进来时,正撞见自家阁主将虎符残片泡进茶盏——那半枚玄铁竟在碧螺春里浮出细如发丝的莲花纹。

"查清了?"

"太医院上月领的艾草,实际入库数少了三车。"青梧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。

萧煜指尖的银针疾射而出,却只刺中半片带着苦艾香的衣角。

那布料边缘绣着的金线,分明是宫中绣娘特有的双股捻丝法。

沈清歌提着药箱跨进院门时,正看见萧煜对着夕阳展开染血的密函。

晚风卷起他未束的长发,将纸上某个烧焦的墨点与姑娘官服上的药渍重叠成诡异的形状。

她伸手去接飘落的信纸,忽然被他攥住手腕带进怀里。

"沈大人可听说过..."萧煜的呼吸扫过她耳畔,指尖不着痕迹地抹去她袖口沾染的金粉,"用曼陀罗花粉写的密信,遇上官袍的龙脑香就会显形?"

宫墙外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,十七盏写着"影"字的灯笼次第亮起。

沈清歌望着其中一盏忽明忽暗的鲛绡灯,突然想起那日爆炸中化为灰烬的舆图——缺失的西南角,正是当年父亲奉命修建太医院地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