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阴谋尽破,拨云见日

当林羽扯开他衣襟时,众人倒吸冷气——那布满皱纹的胸口竟纹着完整的漠北布防图,边缘还沾着太医院特有的紫玉膏。

"难怪三年前西疆战马会中离魂散。"萧煜用染血的扇柄挑起老太监下巴,突然笑着朝虚空拱手,"这份大礼,想必圣上会爱不释手。"他话音未落,暗渠深处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,惊得张公公袖中掉出半块刻着凤纹的玉珏。

沈清歌弯腰拾起玉珏时,指尖触到熟悉的药香。

她望着渠顶逐渐透进的晨光,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死死攥着的,正是半块相同的凤纹残玉。

那缺口处的金丝纹路,此刻正在她掌心泛着诡异的光。

……

萧煜屈指弹了弹鎏金扇柄,血珠顺着机关纹路滴在青砖上。

他望着瘫软如泥的张公公,突然笑出声:"您老这身皮肉倒是比御书房的屏风还金贵。"扇骨机关轻响,九节锁链将人捆成粽子甩给影卫,"送进宫时记得垫三层软绸,圣上最见不得腌臜东西。"

沈清歌倚着石壁咳嗽,金针刺穴的后遗症让指尖不住颤抖。

她正要摸腰间药囊,萧煜的狐裘已经兜头罩下,带着沉水香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"沈姑娘这招釜底抽薪妙极,"他故意将人揽进臂弯,指尖却精准按在她后颈穴位,"只是下次拿自己当药引子,记得提前给为夫备好棺材。"

城楼晨钟撞破残夜时,玄甲卫铁靴踏碎暗渠青苔。

沈清歌望着被拖走的张公公,忽然攥紧掌中玉珏——那缺口处的金丝纹路竟刺破她指腹,沁出的血珠诡异地被玉质吞噬。

"萧阁主。"刑部尚书提着染血的袍角追来,官帽都歪到耳后,"圣上宣您和沈医女即刻面圣......"话音未落,萧煜已用折扇挑起对方腰间鱼符,"王大人这玉佩成色不错,莫不是前日抄了户部陈侍郎的家?"

紫宸殿龙涎香浓得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