磷粉在蛊术里也有特殊的用途,可能会扰乱蛊虫的感知。
玄铁剑重重劈在东北角的貔貅石雕上,整座大殿的地砖突然如棋盘翻转,将半数黑衣人陷进冒着硫磺味的暗坑。
萧煜趁机撕下袖口锦缎缠住伤口,蘸血在掌心画出星宿图:"清歌,巽位有生门!"
两人踏着翻转的地砖冲向侧殿,却见户部尚书正将玛瑙珠按进墙壁的二十八宿浮雕。
沈清歌药囊里的密册突然自动展开,靛青液滴顺着灼穿的星斗孔洞滴落,竟在青砖上汇成完整的紫微垣星图。
这星图也许是解开蛊虫秘密的关键。
"原来贤王妃的耳珰是这么回事。"萧煜突然轻笑,染血的手指抚过沈清歌腕间朱砂痣。
灼痛感骤然消退,沈清歌福至心灵地扯断耳坠银链,将东珠弹进星图中央的天枢位。
机关转动的轰鸣声中,暗室石门轰然开启,露出堆满龙袍玉玺的密室。
"逆贼还有何话说?"皇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赵将军的玄铁剑已架在户部尚书颈间,剑锋压碎了两颗玛瑙珠。
萧煜却突然变了脸色,玉骨扇疾射向皇帝身侧的掌灯太监——那人的皂靴边缘,赫然沾着刑部大牢特有的朱砂粉。
"陛下小心!"
沈清歌的金针比惊呼更快。
三寸长的毫针穿透太监的曲池穴时,那柄淬毒的匕首距离皇帝心口仅剩半寸。
萧煜的扇骨精准击碎匕首,飞溅的毒液在地砖上蚀出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"好个移星换斗的毒计。"皇帝抬脚碾碎滚到跟前的玛瑙珠,浑浊的眼睛扫过瘫软的户部尚书,"只是爱卿算漏了,危月燕从来不在紫微垣——而在太微垣。"
沈清歌突然按住灼痛的朱砂痣。
密室阴影里传来锁链轻响,那个戴着东珠耳珰的"引路太监"抬起头来,溃烂的半边脸上依稀能看出贤王妃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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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当啷——"
青铜蟠龙灯树被风撞得摇晃,最后一粒玛瑙珠滚到沈清歌脚边时,她腕间朱砂痣突然沁出一滴血珠。
这血珠与蛊虫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,也许是触发蛊虫反应的关键。
萧煜染血的锦靴碾过满地碎珠,玉骨扇挑开太监衣襟露出黥面刺青——正是三年前江南水匪特有的莲花烙。
据说,江南水匪曾掌握着一种独特的蛊术。
"爱卿要什么赏赐?"皇帝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北斗纹,目光扫过萧煜仍在渗血的左肩。
沈清歌的银针匣一直隐隐有异动,此时突然发出细碎嗡鸣,匣中二十八枚金针齐齐指向御案上那方洇着茶渍的奏折(原来这奏折与之前的种种迹象有着某种关联,也许其中记载着蛊虫的秘密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