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被摸一下吗,怎么了,你少块肉了吗?”李玉苒不以为意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确实没少块肉的沈玉尘结结巴巴,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。
荒乱之下,瞟到那药炉,“你姐还怀着孕呢,她她她,就这样那样的。”
“啧,”李玉苒上下打量着他,“得亏我姐怀着孕,要不然你能安生的同我说话?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
沈玉尘没听出她的潜在含义,在他的认知里,女孩子一直都是美好善良的象征,单纯纯洁是她们的代名词。
虽然李家村的这几位有些凶悍,但固有印象一时间还是很改变。
李玉苒不是墨迹的人,她将话挑明,“我姐看上你了。”
李玉苒说话用词还是很准确的,她并没有说喜欢,只说看上。
在她眼里,她大姐是掌权者,很难会喜欢上一个人,男人只是她闲暇时用来逗趣的东西罢了。
可是就是这样,沈玉尘也被她说的话惊得原地跳了一下。
“啊!”
“你姐,你姐她有孩子,证明她是有……”
“夫婿?”李玉苒将他未说完的话补全,“确实有,但是已经死了,所以你不用介怀。”
“这不是介不介怀的问题,是……是她有了那人的孩子……你懂吗?”沈玉尘指手画脚一通比划,显然内心十分震撼。
“哦,你说这个啊,”李玉苒依旧面不改色,“孩子虽然不是你的,但是你努努力妻主就是你的了呀。”
沈玉尘这些天了解下来,他是知道李家是女子当家的,但没想到是这个当家法。
竟比男人还要风流三分!
沈玉尘气红了眼,眼角的泪痣像活过来般妩媚生滟,他气鼓鼓道,“我、我可是卖技术的,又不卖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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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苒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将药倒出来,“都是为我李家所用,打一份工还是打两份工,有什么区别?”
沈玉尘已经发现这个话题跟李玉苒是说不通的,她就是一个无脑的姐控,索性不接她的话了。
李玉苒可不管他,将药倒出来,往那一放,自个端着另一碗药上楼了。
声音悠悠传来,“好了就别在那唧唧歪歪地了,看在我姐为你打跑大月国,又惊动了胎气的份上,这药就拜托你了。“
这哪里是拜托,分明就是胁迫!
可是能怎么办?
沈玉尘气得咬牙切齿,也做不到真让李玉满出事,他任劳任怨地端着药跟上李玉苒。
只是在进李玉满房间时,先拐到进了自己的房间加了两件衣服才继续走。
李玉满一头亮丽乌发披在肩上,穿着一袭白色里衣,唇色发白的靠在床头,手中拿着一份水墨请帖。
沈玉尘进来时,李玉满就是这样一副专注的模样。
听到开门声,李玉满侧眸,看见来人的装扮,她笑了笑,“不敢来就别来了,穿这么多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