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满将人揪出来,让他站好,好整以暇道,“再说一遍。”
月光重新穿破云层,洋洋洒洒投下,一大半凝聚在她宽衣广袖的金线上,与平时黑衣窄袖的挺拔不同,多了几分随意的慵懒气度。
刹绯缩了一下头脑,没说话。
李玉满轻笑,“这就是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
刹绯愤愤不平,也只敢小发雷霆地小跑上前紧紧握住李玉满的手。
李玉满带着他,朝静候了许久的女官们走去,随口问道,“下面跟你来的是谁,左右护法?”
他带来的五个人先他一步被扼住住了。
正在下面跪着,等候发落。
刹绯道,“我也不认识,她们说是你的旧部,有法子为我开路,我便把她们带上了。”
李玉满略一过脑便清楚大概是曲大姐等人,心里却再一次对刹绯的智商放低。
“呵,什么脑子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这里有你的谋划,一时情急,自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李玉满不与他争辩,问道,“左右护法呢?”
“派回去给青王送信了。”
李玉满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刹绯还很茫然,呆呆地接住她暗沉的视线。
过了好一会才幡然醒悟,“我我我,去追!”
将人拉回来,李玉满骂道,“能干点什么?你他爹的就适合躺床上被人操!”
计划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搅,脾气再好的李玉满遭不住爆了粗口。
刹绯委屈地憋嘴,“所以,这才是你毁约的原因吧!不想让我放我离开也不是多么爱我,只是我、我好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,刹绯实在说不出口,水意再一次盛满他的眼眶,将溢未溢,可怜兮兮,像只落水的猫。
“还不爱你?”李玉满扶额,“我怕是爱惨你了!”
凶巴巴地语气,说的话到却很动听,刹绯扬了扬扭在一起的眉,蔫巴地重新牵上李玉满的手,感受着她澎湃的生机,紧紧但不疼人的握住。
听她与女官们商议讨论,帮他擦干净来时张扬的痕迹,再到派出带来的唯一一个亲卫木芳追回护法,并携带准确的消息北上。
可这样一来,皇城内外唯有她们两人隶属北方,李玉满护着他不可能让他出去,她如今的身份也不可能随意进出。
如此一来,若是时帝的人有何暗中的变动,她们将完全不可知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刹绯,愣怔了好一会,迟钝地发现,自己确实不适合做正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