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为了尽快打消心中疑虑。

霍联盟当着警察的面,忐忑地拉开皮箱,提前打开了父亲给自己的信件。

看完信件内容,霍联盟如遭五雷轰顶,手上的信件也被他抖落在地。

而刚刚一直问话的警察也心中纳闷,与霍联盟说的这些话,明明不是自己问的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?自己今天好像是被人莫名操控的嘴替,帮谁说了对方想说的话。

不过,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接近破案真相,警察这才拾起霍联盟父亲的信,阅读起来。

看完信件内容,该警察也有些不淡定了。

这封信竟是一封招供书,只不过它来的比预期早了一些。

很快,霍联盟的父亲被刑拘,而钱东东被无罪释放。

温妙在派出所门口接钱东东时,看到了表情悲伤的霍联盟从派出所出来。

俩人擦肩而过时,温妙用意念向对方送去一句话:你母亲一直在等你接她回家。

霍联盟听到了,他扭头看向温妙时,温妙也笑着看了他一眼。

回安市的飞机上,钱东东已经第3次问温妙,那截手臂到底是谁的?

“一名被丈夫肢解了身体的女士的。”

原来,霍联盟的母亲根本就不是跟人跑了,而是被他的父亲给杀害并分尸运出了酒店。

20年前的信息和刑侦手段相对还不够完善,这才让他的父亲逃脱法律之外这么些年。

还好,这家老字号的顿陵酒店一直没有倒闭;且总统套房的那张床质量较好,使用了2 0年居然没有用坏。

这才让霍联盟母亲那根被肢解的断臂,得以保留了这么久。

温妙没有告诉钱东东,霍联盟的父亲当年借助自己装空调的大箱子,用锡箔纸等一些简单工具,让自己妻子的尸体分批次被带出去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