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往昔,黎渊嘴角弯了弯,虽然他年少时这些“报复”都被对方有意无意地避了过去,但他心里却清楚,隋明昭是有意纵容着他的这些小性子。那些没能得逞的“捣乱”,反而成了年少时最鲜活的记忆。如今再看,他不再觉得那是自己单方面的“失败”,而是一场无声的默契。
不过默契归默契,那也是曾经的默契。现如今,瞧见隋明昭那副自得的笑容,黎渊心里就直冒火,觉得手痒,恨不得当场就来个欺师灭祖,狠狠揍对方一顿。
然而,揍是不可能的了,估摸着对方此时所剩无几的灵力,黎渊耐着性子,终止刚才的话题:“别扯远了,倒不如说说执法堂现如今怎么样了?比如那个假的黄长老。”
“人员还是老样子,死了一个郑长老,至今还没新人顶上空缺。”隋明昭道,“至于,假黄武,这次倒没见着。”
“也难怪,如今执法堂正处于风口浪尖,谁这时候被调任到这个位置上,岂不是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了么?”黎渊神色平静,话音里却带着几分锐利,“这活可不好干,不是沦为替罪羊,就是被用来平息事端。一旦任调过来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新人。要是背后没点靠山,谁能扛得住这种压力?”
“的确如此,”隋明昭赞许地点点头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:“其实说起来,原先那个位置还是为你量身打造的。放眼整个宗门,谁的靠山和背景能比你还强硬?也就只有你能担得起这位置了。”
可不嘛,少宗主嫡系首徒,的确是整个宗门没谁背景比他更大了。
“可别,”黎渊轻哼了声,说道:“您当时可没说过要杀一个审讯长老让我顶上去。”
“想什么呢,”隋明昭失笑,“说得倒像是为师要谋害郑长老一样。那个时候是打算将你安插在执法堂,先让你熟悉环境,等日后上手熟练了,再专门为你增设一个审讯长老的职位。”
“那也是个虚职吧?”黎渊眼神不屑,满脸写着不信,“我可不信你会让我位居执法长老手下,乖乖听他调遣,你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。”
“来了,又来了,每次都这么给我扣帽子,这不是栽赃陷害么。”隋明昭哭笑不得:“为师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?怎么到了你这儿,就成了不安好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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