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……他都流了多少血了？”

“膝盖都磨烂了，还在往上爬……”

“换作是我，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
到了两万九千阶，丹小白已经摇摇欲坠，左臂被妖兽咬得血肉模糊，只能用右手勉强握着刀。

他抹了把脸，分不清手上的是汗水还是鲜血，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
可当他下意识紧了紧棺材背带，回头轻轻摸了摸那口黑棺时，眼中突然又燃起一丝光亮，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力量。

他咬着牙，一步一挪地登上三万九千阶。刚站稳，一头聚灵后期的猛虎虚影便咆哮着扑来。

丹小白嘶吼一声，拼尽最后力气冲了上去，短刀与虎爪碰撞，火花四溅。

最终，他借着猛虎扑来的力道，翻身骑上虎背，将短刀从虎颈狠狠刺入。

猛虎虚影消散的瞬间，丹小白却瞳孔骤缩，那消散的光点竟重新凝聚，化作两头一模一样的猛虎，龇牙咧嘴地盯着他！

“糟了！”广场上的弟子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“丹长老不知道这一千阶的妖兽越杀越多啊！”

“丹长老快逃！别打了，往上跑啊！”

“他听不见啊……”

丹小白脸色凝重，却没有后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率先冲向其中一头猛虎。

短刀翻飞，血肉与灵力碰撞，他凭着一股韧劲儿，硬是将两头猛虎再次斩杀。

可刚喘了口气，眼前便又浮现出四头猛虎虚影。

丹小白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浑身伤口都在灼烧般疼痛。

他看着那四头步步逼近的猛虎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地吐出三个字：“我放弃。”

话音刚落，李飘渺的身影便出现在他身边，伸手将他提上了云层。

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空荡荡的三万九千阶，久久没有出声。

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，紧接着，掌声雷动，比之前任何一次欢呼都要响亮。

这个背着棺材、一路淌血爬到三万九千阶的丹长老，用他的坚持，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

“小白不错呀！”黄宇走了回去，用手拍了拍丹小白的肩膀。

李飘渺看了一眼丹小白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