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便消失在枉死城附近的灰暗之中。
卞城王站在原地,望着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,嘴巴微微张着,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,他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后,并长长的叹了一声。
他身后,那些阴神们也终于回过了神来。
毕竟刚刚裂隙彻底合拢,那些漆黑如墨的业力不再涌出时,不止空气中残留的腐朽气息渐渐消散,就连枉死城城墙上那蛛网般的裂纹,也不再继续蔓延。
这使得在场一众阴神,瞬间陷入沉默与死寂,而一些被业力侵蚀倒地的阴神们,在业力消退后,终于得到喘息,正忙着恢复呢,便没注意到徐景行的离开。
但回过神来的阴神众,目光全都忍不住落在那彻底愈合的虚空,见一切无碍后,有阴神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这……这就走了?!”
没人开口回答他,但所有人,都向徐景行背影消失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都精彩至极。
沉默持续了许久后,终于被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破,“尊上,这位……这位究竟是何来路?”
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阴神,他在幽冥地府方差,足有八百年之久,见过无数能人异士,也见过不少地府高官、天庭来使。
但他从未见过像徐景行这样的人,今日枉死城之祸,便是十殿阎罗亲至,也未必能做得完美。
可徐景行就是做到了,还在做完之后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转身便走,仿佛只是随意出门了一趟。
“你们方才可看清了?”
有阴神也就是阴差,同自己相熟的同僚,小声探讨道:“那裂隙里涌出的业力,可是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陈腐业力。”
“咱们这么多人的法力砸上去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可刚刚那位,就坐在那里,用一盏灯、一卷经,就硬生生把那裂隙及裂隙里的陈腐业力,给解决了?!”
“我也看见了,这人好生厉害,他竟把那裂隙内里的陈腐业力,连带着一起给净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