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看着面前十分高兴的宝鹃,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她又继续同宝鹃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便让宝鹃等下就进殿内干活。
宝鹃进到东配殿干活已经好几日了,不过她这几日并没有出过东配殿,依旧老老实实在殿里干活。
余莺儿自然知道安陵容的计划,但她瞧见宝鹃没有动作时,心急如焚,嘴边都长了好几个泡。
过了两日时,坐在殿内绣东西的安陵容就看到了杏儿小心翼翼走了进来。
她也意识杏儿估计是发现了宝鹃的异常,并要对自己说些什么,于是让其将殿门关了起来。
“小主,奴婢时刻关注那宝鹃,一瞧见她溜出延禧宫,便立马跟了上去,
奴婢就瞧见了宝鹃进了一处假山,不久之后那景仁宫的剪秋姑姑也进了那处假山。
奴婢怕打草惊蛇,没有上前去听宝鹃与那剪秋姑姑说些什么,但奴婢肯定宝鹃与那剪秋姑姑关系匪浅。”
杏儿一脸凝重对着自家主子说,不过声音却是压到最小,确保只有主子与她两人能听到。
主子交给她一个任务,那便是要她时刻暗中盯着那宝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