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优同志,为什么从小到大都屈服于傅霁的眼神杀。
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,张连帮忙把程过和小杨的行李拿下来,看他们进了小区之后才上车。
到了悦和湾,张连把车开进去,停到地下车库,把桑清和沈怀优的行李拿上,沈怀优接过自己的行李表示自己可以。
傅霁把桑清抱下来,进电梯。
叮,沈怀优到了,对着傅霁说:“你照顾好清清啊,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叮,他们也到了,傅霁用虹膜识别开门,让张连把行李箱放着,“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桑清应该是真的累了,睡了一路动作都没怎么变,傅霁抱着他进主卧,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,把人塞进被窝里,然后把门外的行李箱拿进来,放到桑清房间。
然后轻轻地关上门,回自己房间洗漱睡觉。
半梦半醒中,桑清感觉自己好像待在桑拿房里,热的头晕眼花,浑身是汗。
信息素控制不住向外溢出。
好像还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,很好听的声音,是谁?好耳熟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桑清被消毒水的味道呛了一下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桑清侧过身子咳嗽,头晕眼花。
傅霁这边刚刚挂完程过的电话,就听见桑清的咳嗽声,几步走到病床旁边,扶起桑清,用手轻轻地拍桑清的背。
桑清抓住傅霁的衣摆,缓了一下,止住咳。
“喝点水。”
桑清就着傅霁的手喝杯子里的水。
病房门被推开,沈怀优提着食物进来,“清清,你终于醒了,担心死我们了。”
桑清看着沈怀优,眨眨眼。
“烧傻了?”
“不是,小优你穿的...”桑清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啊啊啊,你不准说话,还不是凌晨两点接到傅霁电话,说你发高烧了,我睡衣都没来得及换,随便抓了一双鞋就来当司机了。”
沈怀优把食物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坐到另一边的凳子上,伸手想捂桑清的嘴。
桑清往傅霁怀里躲,笑得很开心。
主要是沈怀优穿的是毛茸茸的白色兔子连体睡衣,但是鞋子是黑色的运动鞋,就,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