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奉今天穿的玄色宽袍。
把人带上马车,扶他在一边靠稳之后,南宫奉让车夫驾车回尚书府。
祁桉被马车晃得难受,本来不是很晕,现在是真觉得昏昏沉沉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阿奉在面前,朝他伸出手。
祁桉起身,向前走了两步,跌进了南宫奉怀里。
南宫奉双手握拳,接住祁桉。
“阿奉,”
南宫奉眼底露出惊讶,扭头对上祁桉酡红的脸颊,还有卷翘的睫毛。
这是南宫奉第一次听祁桉这样叫他,先前都是客气的叫他七殿下。
怎么。
他叫阿奉和别人叫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为什么他会想要抱住祁桉。
“阿奉...”这一声比刚刚的小声一点,拖着尾音,好像还有点委屈。
喊完祁桉就卸了力,昏了过去,南宫奉还没琢磨明白祁桉为什么这样喊他,见人昏过去,莫名着急,“齐安!换道!去医馆!”
分明刚刚喝过酒,祁桉的手怎么这么凉。
祁桉的呼吸声微弱,南宫奉总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就留不住他了,为什么,为什么从见祁桉的第一面开始自己就不对劲。
...
这一镜停在南宫奉抱祁桉下马车。
听见导演喊咔之后,桑清从南宫奉身上下来,“辛苦贺老师了。”
“桑老师也辛苦。”
拍了一周多的对手戏,加上陆之雪是桑叶的原因,桑清和贺离也慢慢熟悉起来。
“小桑,你下午没戏份可以休息,贺离你下午和卫宜有场对手戏,调整一下状态,大家都辛苦了这几天。”
乔瑛交代完他们两个又和别的演员讲了些细节。
贺离点头表示知道,然后去了休息室。
桑清走到程过旁边,“程哥,水。”
程过把水和手机一起递给桑清,“清清你手机刚刚一直在振动。”桑清吸了几口水,打开手机,是沈怀优的轰炸。
小优:。谁来告诉我为什么顾时温会搬到我对门?
小优:天,我刚回悦和湾,对面就跟施工现场似的。
小优:我就瞥了一眼,就看到了他,不过他没看到我。
小优:搬家具的人进进出出,乒铃乓啷为什么没人投诉他。
小优:啊啊啊啊啊,他为什么来敲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