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霁,爹地和爸爸都不在了。”齐修远轻声开口,傅霁捂住耳朵不听,爹地和爸爸还在的,怎么会不在呢,外公是大骗子。
“不是的,爸爸和爹地昨天还说要带我去爬雪山的。”
齐修远伸手抱住傅霁才发现他浑身发烫,连忙喊了医生。
再醒过来是几天之后。
“小霁,还难不难受啊?”傅盛看向病床上的傅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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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和爹地呢?”
沈秋悄悄抹眼泪,伸手握着傅霁的手。
这几天一直忙傅宿和齐斯乐的后事,傅霁又突然分化,三个老人家这几天没少哭。
傅霁醒了之后只说了那一句话。
“由于是遭受刺激引起的分化,加上他是信息素等级很高,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患上易感期综合症,很危险。”
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外人。
“还有就是初步观察,他有应激反应。”
齐修远想触碰傅霁的时候会被躲开,他成了傅霁想起这场事故的开关。
“对不起外公,对不起。”傅霁的第一次易感期来势汹汹,齐修远被砸伤,事后傅霁看着外公的伤一直哭着说对不起。
齐修远实在是心疼外孙,对傅盛和沈秋说,“你们把小霁带走吧。”
“然后小霁就被爷爷奶奶带去国外治疗了几年,后来搬回西郊,遇到了你。”
“他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我,后来应激好了一点之后就有时间就去北江看我,小霁变了好多,他以前话很多,很爱笑的。”
“我生病的事本来是瞒着他的,还是被他知道了,冲我发了很大的脾气,他跑医院照顾我,瘦了好多,医生说他的易感期综合症没好多少还可能因为我加重,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,你和小霁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,能不能,帮帮他?”
桑清早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,他重重地点头,“愿意的,我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