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理扶着腰挪着步子过去,把她一整个罩住:“有什么就冲我来。”
物流经理看情况问不出什么来,又怕把人冻出个好歹来:“如果不想在这里冻死,就跟我走。”
靳理握住白苏苏的手,脚步蹒跚地跟在经理身后,白苏苏单手帮他扶着腰。
走到门口的保安室,经理打开锁。
看样子是要把他们关进去,靳理大喊大叫:“你竟然敢关我们。”
经理摆摆手,门口的两个工友走过来,按住他们两个,往里使劲一推。
他们的力气太大,靳理不可避免地跌倒,白苏苏赶紧扶起:“你怎么样?”
靳理摇摇头,然后立时瘫软在地。
“靳理!”白苏苏呼道。
保安室是个传统的独立小屋子,面积很小,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靠墙的长凳,四面墙壁上半段是钢化玻璃,下半段则与不锈钢拼接。
白苏苏只一眼就知道,破不开。
怪不得把他们关这里。
“靳理,你躺长凳上,眼下咱们离不开,也没见你叫来的人,腰部不能再受力了。”白苏苏指着长凳道。
靳理强撑着不同意。
白苏苏不由分说把他往长凳上推,靳理疼得龇牙咧嘴,也就不退让了,但是要求她坐在凳子一端靠着墙舒服点。
白苏苏照做后,靳理开始不停打电话,结果联系好的几个弟兄都有这样那样的事推诿来不来,无奈下给父母打电话,母亲思路很清晰。
“绑架?让绑匪报上名来,如果是真的,我现在就去救你。”
靳理说了仓库名,母亲直接一句话:“儿啊,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妈妈困了,不陪你玩了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