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理道完歉,哭丧着脸干嚎:“妈,我腰疼,胳膊疼,怕是要瘫痪了啊……”
靳母掀开衣服,果然看到儿子背上红肿一片,胳膊上也是,心疼得不行,骂丈夫几句。
靳新立一脸无奈,让人赶紧开车送医院去。
在车上睡去的靳理,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,给白苏苏发了个信息:苏苏,事情办妥,近期我恐怕没办法去学校了,你什么都不要做,按兵不动等我回归,我带你重返京圈。
白苏苏提着的心放下一半,回复道:嗯,你好好养伤,谢谢你。
再一抬头,门锁弹开,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她眼前。
“啪!”手里的白开水掉在地上。
沉澍进门后,没有先脱衣服和换鞋子,拎着手里的东西,笑得很温柔:“苏苏,傻愣着干什么?来吃蛋糕。”
说着,他牵着她的手,一起去了厨房。
打开蛋糕盒子,奶油的香气扑鼻,沉澍拿出赠送的塑料蛋糕切刀递到她手里,“你来切。”
白苏苏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眸里不知不觉溢出泪花。
“没人生日,吃什么蛋糕?”
沉澍握着她的手放在蛋糕上,松开手,漫不经心说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白苏苏睫羽颤动,半低垂,掩饰眼中的晦涩,心里的爱和恨不断蔓延交织,攥紧切刀的刹那,无形的大网织成,紧紧包裹她的每一个呼吸,让她根本握不住那切刀。
良久,她说:“这刀不好用,不如换锯齿刀吧,上次曾小姐泡咖啡时,我看到那里有把锯齿刀,正好可以切蛋糕呢,想来,你和她也经常吃吧?”
她用平和的语气提起上次的事情,眼睛定格在蛋糕上,生怕一个轻微的晃动,挂在下睫毛上的泪珠就落下来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沉澍去拿刀。
转身返回厨房时,他放慢脚步。
外边的天黑了,最有趣的戏码马上就上演了。
这么想着,他走进厨房,把锯齿刀放在她手边,双臂环住她的腰,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,两人的弧度刚刚好贴合在一起,不多一寸也不少。
如果她不是白建成的女儿,也许他会真心对她吧。
转念一想,不对,没有这个如果,因为她不是白建成的女儿,他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去接近她。
“苏苏,你怎么了?有什么可以告诉我……”
他说着,怀里的人儿转过身来,问:
“我应该叫你沉检察官,还是沉少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