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文丽来时就是为了任务而来,也没有带多少东西,很快收拾好,要离开时,沉澍又叫住她,认真地说:“除了容家那边,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学着做好母亲。”沉澍一字一句道,“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,要让她感受到你是她的母亲。”
女儿都那么大了,这时候打感情的牌,有些难。
汪文丽想拒绝,但他脸色深沉凝重,不容置喙,她也不敢再说,只哦了声。
……
站在传媒大学的门前,气派的大门像展翅的翅膀朝两旁张开。
白苏苏一时百感交集,今天她特意穿了学校的校服,一件淡蓝色的短袖彼得潘领衬衫,搭配格纹短裙,搭配白色的短袜和棕色复古皮鞋。
清风拂起她扎起的马尾,青春活力的气息逼人。
白苏苏脑子里全是余笙的话:你知道吗?无论春夏秋冬,我在夜店里穿的都是吊带裙,裙子短到大腿根。我不想穿,他就给我洗脑,说没有露太多没关系的。他根本不知道,我最想穿的衣服就是校服。什么学校都好,只要能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,就很好。
白苏苏抬起手腕,那里系着一根坠着翡翠珠子的红绳。
她轻轻晃动,泪花肆意,呢喃道:“余笙,你看,我来替你上学了。”
走在校园的小道上,白苏苏觉得明明来往的校友她一个都不认识,但是总有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并且她能感觉到那些眼神并不善。
她回头回了对方一个眼神,哪知那男孩吓得一个箭步出去,跑了好远,才发觉书包掉在地上。
白苏苏捡起来,男孩竟然连书包都不要了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白苏苏把书包放在路边,径直离开。
隔了十天,回到宿舍。
白苏苏一眼扫过去,所有东西整整齐齐的,但是她还是看出了问题。
放在书架上的护肤品,每一瓶每一罐,都空了。
她淡淡撇开眼,现在还不是计较的时候,她要攒起来,给肖笑来一顿大逼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