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吻得很急,含住果冻似的嘴唇就不再放开,吸了又吮,唇齿的酒味蔓延至白苏苏的腔壁。
白苏苏知道了,这个跟狗一样的男人,是沉澍。
而她,在这种情况下,脑袋竟也开始有些不清醒,竟然!竟然对嘴里浓浓的酒味有一点点喜欢!
白苏苏觉得,自己好恶心。
她克制住身体对这个男人特有的反应,松开贝齿,男人的舌尖滑进去,她趁机咬住,再一用力,男人的动作停下来。
近无更近的视角看过去,沉澍的眼睛深邃又好看,睫毛长而密,垂眸时在眼下投射出一排暗色的阴影,嫣红的唇上挂着一丝血珠。
他轻吐舌头将血珠卷走,模糊不清的眼神斜着睇她,暗黄色调的灯光下,有点吸血鬼的危险迷人感。
白苏苏差点又沉醉在他的美色中,趁着他离开的空档,想从两人之间咫尺距离中抽身,不料,男人大手按在她腰间,随后,手指往后移动,就在白苏苏紧张地又打又拍时,男人把手探入她的上衣里。
白苏苏又恼又羞,大声喊人:“来人啊!1号包厢客人非礼……”
沉澍捉住她的手抚上他的胸口,嘴巴含住她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哼哼:“苏苏,我这里好难受……”
声音好不可怜。
“我好像病了……我不知道该去哪里……别动,一会儿就好,抱抱……”
白苏苏觉得他是在吃自己豆腐,哪里能忍。
抬起腿朝他胯下攻击,沉澍当过检察官,反侦察能力早已刻在骨子里,当她的膝盖屈起时就感觉到异常,就在她向上快要接触目标时,两腿猛地一夹,阻断了她的意图。
白苏苏又威胁他:“你再不放开我,我就继续喊人,我的同事们看到肯定会报警把你抓走。”
沉澍亲得上瘾,连呼吸都尽数吐在她耳蜗里,哪里有时间应付她那不痛不痒的威胁。
白苏苏把手伸到身侧,按下墙壁上的火灾警铃。
几个呼吸间,门开了。
刚才还在吃饭的同事们全都来了,将包厢门口团团围住,经理最后才来,叫嚷着:“不是着火了?你们怎么一个个待在那儿不动,吓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