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她不会再那样冲动行事了,不能为了一个臭男人搭上自己一辈子。
这是余笙说过的话,她每次想掐死沉澍的时候,都要默念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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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气,不气。
早晚把他送到监狱,对,就送到七里庄。
这么想着,白苏苏把红绳重新戴到手腕,其实今天她把这个还给余母是真心的。从她记事起,她全身都没有一件便宜货,也认识很多高端货,包括珠宝。
余笙给她手绳的当晚,她细细观察过,即使在昏暗的监狱灯光下,这几个小珠子还是那么透亮,温润。更别提在日常光线下。而且她还发现珠子外壁琢的有字,分别是福、祥、安、喜、顺。这些字好像悬浮在空灵的世界,强光下,似乎还能看到它们在动。
小小的帝王绿能做到这样,价值斐然。
不懂货的人应该也能察觉出它的不一般。
余笙说过,这个手绳是母亲编织的,那么这几颗珠子也一定是母亲串上去的,母亲把最贵重的东西给了女儿,这不难理解。
所以,余父一直惦记着吧,而余母的那些微表情,在白苏苏看来,是在保护这个手绳不被余父拿走。
还有一点,她想不明白,余笙为了和男朋友买房子,宁愿低三下四去卖酒,也没有将它们卖掉。
这是为什么呢?
想着想着,白苏苏睡着了。
沉澍看到她睡着了,心里有些搞不懂自己了。
为什么跟她在一起,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近,而不是狠狠折磨,发泄怨恨。
白苏苏再次醒来时,天色已暗,揉揉眼睛,她看到了那长长的台阶,斜着眼睛一直看,都看不到头。
这里……是检察厅!
大晚上的,沉澍来这里加班吗?
带着疑问,白苏苏下了车,这个时候最适合搞点事情,报复一下这个嚣张的男人。
她白大小姐,什么时候求过人?
被那两个混混扒衣服时,也没求过!
她在手机通讯录里挑选一家等待时间最短的酒楼,预定了五份餐,在车上等了会儿,酒楼的外卖小哥就把简易晚餐送来了,她打开看了看,满意地跟小哥说:“麻烦跟我一起送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