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得眸光闪动,自己看人很准,这个小姑娘她认定了。
一顿饭下来,老太太没有吃多少,一直给白苏苏夹菜,白苏苏没再说什么,就一直埋头干饭。
饭后,老太太提议出去散个步,白苏苏想去也去不了。
……
今晚的来喜楼里,人来人往。
这里只招待政商界的大人物,沉家定的位置在六楼最好的位置,窗户前有人在跳传统的水袖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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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古典音乐为舞者伴奏。
长方形的桌子边,一边坐着沉家的四位,对面坐着曾家的三位,两头有专门的人员为客人服务。
沉父与曾厅觥筹交错,谈笑甚欢。
沉父曾经反对沉澍进检察厅,认为他做基层有失沉家脸面,没想到沉澍做得风生水起,受到上面的重用,一连办了几次大案,表现很出色。连带着沉家打通政界另一个模块都有了机会,只是在他乘风追击出手时,沉澍却辞职了。
这让沉父很生气,沉澍去沉氏集团的那几天,他重新拿起了鞭子。
但是他的鞭子还没打到沉澍身上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,因为沉澍拿出了沉氏涉及灰色地带的证据,如果不安排他进入沉氏,这些东西就要公布于众。
沉澍大有破釜沉舟之势。
沉父却不能让他这么做,只得忍着脾气告诉自己,这是他的亲生儿子,亲生的,亲生的,让亲生儿子进公司担任重要职位,理所应当。
所以,沉澍很顺利地以首席执行官的身份从沉氏集团走了出来。
本以为彻底连接政界没了机会,不想曾厅递来了橄榄枝。
联姻,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于是有了今天的会面。
两家父母相谈甚欢,却都没有提及订婚一事。
曾凝有点着急,一直跟父亲使眼色,曾厅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是他作为女方不会主动提。
沉澍更沉着冷静,全程只吃菜,连酒都只是抿了一口。
曾凝看了看时间,距离她打过去那通电话过去半个小时,她该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