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苏嚼着东西叫住他。
他站定看着她,等她把东西咽下去了,听到她闪烁其词: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还有事?”他肃声打断她的问题。
白苏苏注意到他脸色骤变,觉得他应该不喜欢听到别人提及那只左手,遂支支吾吾地扯话题:“那个玉牌,过两天你就还给我啊,我真的得还给靳理。”
沉澍朝外走,声音无所谓的气人:“还不了,丢了。”
“什么?”白苏苏惊愕之后,就要下床,马小玉按住她的手,“大姐,你别动啊!跑针很痛的!”
白苏苏气急败坏:“你别拦着我,我要好好问问他,昨天他还拿着,怎么今天就丢了!大男人做事就这样吗?”
“他明天不是来接你吗?到时候你再好好问问。刚才你胳膊跟面条似的筷子都拿不起来,现在倒是有劲儿……”马小玉力气很大,只是按了白苏苏一只胳膊,就让她没办法动弹。
白苏苏只能干瞪着眼大出气,亏她刚才还在心里觉得他在就很温暖,她真是猪油蒙了心会觉得靳理有错。
天杀的恋爱脑,退退退!
马小玉把粥盛出来一些,放在她面前,说:“能不能问问,你这男朋友在哪儿巧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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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苏苏还生着气,说话腔调也不好听:“干嘛?”
“刚才你们两个蜜里调油的,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,我又不想学杨阳在垃圾堆里挑男朋友,我想去找个你男朋友这样的。”马小玉声音不大,大脸盘的光比病房里的白炽灯都要耀眼。
白苏苏撇嘴道:“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