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音一落，其他同学稀稀拉拉地笑了。

白苏苏还真想了下，记得上次去检察厅，其他检察官无论五官如何，一穿上制服那模样确实挺帅气。

沉澍勾勾嘴角，开玩笑道：“那是自然。不过犯人的这个福气，不知道这位同学想不想要？”

他的问题一抛出来，底下鸦雀无声。

沉澍继续道：“今天咱们是来探讨法律，不是来听脱口秀，所以希望同学们三思后提问题。”

气氛里的不正经散去，空气中凝结着严肃。

沉澍列举了几个校园里存在的霸凌事件，最后重点讲起肖笑等人霸凌白苏苏的事，当然取的化名，也没提起学校名。

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个人的语言魅力，事件的起承转合被他讲得绘声绘色，明明没有多余的语言修饰，但是他的那个语调和皱眉以及有些话末尾的那个钩子，就是引起了所有学生的注意。

大家大气都不敢出，一直替被霸凌者悬着一颗心，少部分知道事件的同学也没有因为了解事情而失去耐心，反而更加惊讶事情中的那些细节。

白苏苏也不例外，不过听讲时她心情挺复杂的，昨天乃至今天早上她因为沉澍摔门离开而心情低落，这时看到沉澍突然出现在讲台上，心里出现一丝小激动，竟然还有莫名其妙的自豪。

这是什么情绪？

正想着，沉澍似乎提了个什么问题，同学们都在默默思考。

没人举手，沉澍说：“那我挑选个同学来回答这个问题，就那位迟到的同学吧。”

说完，他的目光悠悠飘过来。

其他人的视线也跟着聚集在白苏苏身上。

社牛也会被这突然的关注惊呆脸红，更何况白苏苏不是社牛。此时脸成虾色，全然不知要回答什么，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来回答一下刚才我的问题好吗？”

白苏苏刚才只顾着想事儿，哪里听到他问了什么，她在学校待的时间里经常自己学习听课，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可以求助身边的马小玉，抿抿嘴，心里犯嘀咕。

狗沉澍，你就是故意的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她生硬回答。

沉澍不喜不怒，“那我换个问题，假如你亲眼目睹受害者被外校同学打晕带离现场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原来还是她当时被肖笑算计的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