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苏摔倒在地,磕到膝盖,手肘也扭到,伤口裂开,血渗透厚厚的绷带,她单手撑着地面,借力起身。
“苏苏!”一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拦腰抱起。
白苏苏满眼期待地看过去,意料中的深邃双眸没有看到,在她眼前放大的是那对张扬的单眼皮,里面满是担心。
靳理说:“你没事吧?”
转头对那个病人吼道:“老头你没看到她也是病人?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给我等着。”
白苏苏眼里的光暗淡下去,拍拍他,低声说:“我没事,带我去办理住院手续。”
靳理又瞪了欲言又止的老头一眼,转身走去病房,“我等你的时候已经办好了,现在咱们就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我是谁啊?这点事还能难倒我?我在家待得快发霉了,看到的人全都你的模样,做个梦里面一群女的围着我伺候我,你知道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靳理抱着她往电梯口去,路过很多人,他像抱着奖杯似的,得意洋洋。
“什么?”白苏苏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,以免手碰到他的身体。
“那些女的,抬起脸来,全都你的脸。”
白苏苏翻了个白眼,“这么恐怖的梦。”
靳理夸张道:“一点都不恐怖好吗?我觉得这些梦是我被关在家里那阵子最甜蜜的事情了。”
他才不要说那些女的围着他做了哪些甜蜜的事。
反正每天早晨起来偷偷洗床单的事,已经被母亲大人知道了,最近被逼着见了好几家姑娘。
正是如此,他才有机会跑出来。
就很巧,他跑到江景花园,遇到了沉夫人带着一群保镖,把沉澍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看到他,沉夫人问他白苏苏在哪里。
他表示他也在找。
沉夫人又问了他跟白苏苏的关系,他就说白苏苏是他女朋友。
没想到,沉夫人意外地笑了,让人不要翻了,祝福他们。
沉夫人一走,沉澍的电话就打过来,靳理正要问他什么情况,沉澍紧张地说:“靳理,你告诉苏苏最近我有事不方便找她,让她照顾好自己,至于你,离她远点。”
说完,那边就挂了电话。
靳理对着嘟嘟的电话大声骂:“沉澍,你他妈的有毛病是不是?让我离她远点,还要我帮你转告,你想多了,我疯了才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