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转身回了房。
偌大的餐厅,只剩许世勋一个人呆呆地坐着。
许肆将杭时送回房间,二人站在电梯里。
杭时踢了踢小听的爪子:“我觉得张曼荷到更年期了。”
话落,自顾自补充:“许昊天也到叛逆期了。”
更年期和叛逆期都会在家里找一个假想敌。
杭时觉得自己挺难的。
她好像成了张曼荷和许昊天的假想敌了。
电梯声响,许肆语气温软:“在这个家里,你不用怕任何人,若是有人欺负你,就放小听去咬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小听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看了许肆一眼。
脑瓜子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突的。
在许肆出电梯的时候,朝许肆的小腿肚奔去。
许肆长腿一迈,躲了过去,十分自豪的搓了搓小听毛茸茸的脑袋:“防着你了。”
小听:“汪汪汪~”不准摸本谛听的头,本谛听的头只有大帝能摸。
许肆扬了扬唇,将杭时送到门口,折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杭时回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