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月当即便是,婆婆孩子可以一起接来。
婆婆也可以在书院谋一份厨房择菜的活,女儿年纪小,也可以带着,包吃包住,但是就没有银子可拿。
大姐当即千恩万谢。
虽然她仍旧还不知道这女子书院是怎么一个情况,但绝境之下,有一条路,也只能硬着头皮走。
而另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她家境倒还行,只是家中兄弟姐妹多。
三个哥哥,两个妹妹。
父亲做木工活,大哥二哥也都在父亲手下做活,三哥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,如今朝堂又开放了科举。
让寒门学子也有了出路。
她平常在家中,帮着母亲料理家务,照顾妹妹。
如今已是十三岁的年纪,父母商量着给她定下婚事,换了彩礼也好给哥哥们娶亲。
她心里是不愿意的,但奈何在家没有话语权,也不敢反抗。
如今恰好遇到苏槿月她们,也是听了条件心动。倒不是因为有钱拿。
而是可以学一门手艺。
现今社会,学徒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,当学徒要给师父学费,逢年过节,还得送礼。
学成之后,前三年所得也要孝敬一大半给师傅。
基本上三五年是见不到收入的。
而女子到了年纪要嫁人的,一般家庭是不愿意花这个钱,让女儿学有所成,最终却是婆家得利。
而苏槿月这里,不仅不收学费,也不收礼,还会倒给钱,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忙活一上午就收获两个学生,一个学生还得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。
何寒露累得够呛,苏槿月看了眼天色,估摸着时间,说:“收摊,先去吃午饭,下午换地。”
秋筠让那些大汉先将剩下的鸡蛋推回去,下午定了地方,她再回去找他们。
苏槿月就近找了一家小饭馆,本来想进去随便吃两口。
谁知道刚进去就被赶了出来?
老板一脸厌恶的看着她们:“呸,我们店不招待你们,身为女子,不安于室,行事放荡,何以为人妇。”